【前机】

他在一本蒙灰的杂志上读到自己绝不可能想到的关于女孩的诗,肉桂糖在口中只会化成胜利的筵席味道。特蕾西也是这样的吗,她绝不是冰淇淋车里量产的两美元吃到冻得人太阳穴疼痛的甜品或者可以从玻璃罐里舀起的草莓果酱,糖果店里受孩子欢迎的爆款在她身上找不到哪怕一粒白砂糖,经验丰富的咖啡师也品鉴不出她的家乡过去和不停歇的拼接动作。相比起捧水晶球的占卜师,他更擅长用一个假动作骗取对手的重要防御。

但女孩不关心那些记不住日子的晚上男孩的包装盒里装的是拼得一塌糊涂的机器人还是连她都明白是噱头的廉价项链,她用遥控器拉杆比划出比主机游戏更复杂的动作,齿轮从不作响,比他在球场上的表现更能赢得礼花炮和口哨声。她的机器人只...

【裘医】

代号裘克的小丑像他服务的脸上写满戏谑的儿童在看不到的暗角搭一个独轮车做的失乐园,他在欢呼声下保持难得的清醒,面无表情地抛起肥皂泡制成的球再摔碎成惊起波澜的水花。这里不分年龄的恶劣的观众为失败的表演吹捧一曲嘲弄的口哨,他无所谓地甩手将一个孩子的塑料头拧下来踩得粉碎,旁观者冲着他高呼一声,然后将自己的手或是脖颈奉上,他用风车转一簇篝火再燃一只明艳的牢笼,焦臭味来自塑胶和蛋白质。

天使小姐,收起你的怜悯心,不然我就连你一同烧掉。他在光里看见来者的衣服是火红色的,她的眼里没有忽明忽灭的光,身体像街巷人们口中相传的文字不能判别真假。她不像唱诗班口中不谙世事的孩童用无力的手扯他的手腕,连下地都不肯施舍...

【裘医】

秋天吃掉了医生小姐手里最后一片叶子。

艾米丽随意剥开一枚坚果的时间将它嚼碎,多余的生命逆流回壳中,她和她丰收的草药一同坐在回往诊所的列车上,落叶树不慌不忙跟在身后。我该租一匹马的,她这么想着在玻璃窗上哈口气,和屋外的蒸汽一起在上面用薄脂画一条简单的曲线。她有充足的时间将一袋草药熬煮成女巫魔法锅里特产的丹药,只不过缺一盆青色的火。

她又和稻草人相遇了,视线碰撞,交换一个描述黑暗的词语。她看着站定的人从扇面的一侧以直线走到另一侧,这段距离你会踩到多少人梦里的安眠所或是阐述真理的笔记。她想起在深林时第一次遇到盛满露水的他,像接放满红酒的海螺。女士,他的声音和身体一样干枯无味,能和我说说森林外...

抽奖结果
P1曲奇P2自热火锅
@良辰し  @墨梅芜音言司歌雪 在?出来领奖
要不咱们请欧洲人发表一下获奖感言?
(bushi
说正事
获奖的私信我一下地址电话啥的

整理好了稍晚抽
评论里有的没有在表格上是因为没有关注(

【前机】

这是第七百二十八天的第六百四十五个梦,女孩的头盔里冒出夏天的芽,男孩坐在樱桃树的高枝上同一只黑布谷鸟用铁靴和阳光画一幅他们的肖像。女孩的梦永远不安宁,于是他举起混沌的盾牌对准像球队赢球时大声呼喊的乌云,吵闹声钉在他们和他的汗巾上,杀敌八十自损一千。他的长矛永远锋利以供血做的玫瑰缠绕,女孩贪睡在掌心的梦里,耽误一场目光与激烈的厮杀,熟透樱桃趴在枝梢等待垂怜。

她在作为做梦者的花园里徘徊,笑容永远藏在厚实的守护下,用一枝环好的橄榄作为表达方式。男孩不容许外人靠近她最后的伊甸园,镀金的肌肉和武器对外敞开,梦里的阳光永远比醒来的四月更没有棱角。这里没有炽烈的火光和一闪而逝的电流,她用罕见的星月组装...

【佣医】

先生,我的坟墓是不是连月光都忍不住唾弃。

艾米丽·黛儿用唇吻去大理石上不存在的星屑再用手抚平连红油漆都填不满的代表名字的凹陷,莉迪亚,她几乎要不认识这个名字代表的是谁了。她记得她是个喜欢在夏天穿薄荷绿色长裙的小女孩,在玻璃杯装的柠檬汁里加一小勺揉碎的薄荷叶。她的玩伴喝一杯透明或有颜色的软饮料,奈布·萨贝达永远戴不正自己头顶的帽子,就像她也从未见过对方扯掉布娃娃嘴角缝针打扮的模样那样。他们在一棵金合欢树下起誓几十年后的时针和分针与此刻重叠时也要像现在这样伴随左右,戴一把军刀或一套手术刀。

接着发生了什么,她用轻薄的刀片收下没有计数的未成形生命,他用略有凹陷的刀...

【摄香】

克洛伊·奈尔死在一个雪夜。晨起的路人在捡起木桶往水井边走的路上找到了将头埋在雪堆里的香水师小姐,她的右手嵌着一把左轮手枪,头纱被血染成战后医院充满锈味的铁丝网。

——

新娘将自己装进被雏菊蕾丝和一圈天鹅绒缝制的婚纱里,馒头形状的淡水珍珠充当手套,连钻石戒指都要湮没在纯白的海洋里一点点褪色直到最后一点血色都不留。候鸟为她的手捧花衔来夏天最后一朵枯死的粉玫瑰,女巫不与美人鱼做交易而从锅里捞出一把滴水的手枪。您不需要我拿东西做交换吗,这是克洛伊第一次拿武器,柔软的水腐蚀坚硬的骨和青蓝色的神经。

我的孩子,在此之前交易已经达成了。

克洛伊对准太阳穴开了一枪,珍珠和戒指被灼烧成欢腾的血液,她还有意...

【魔祭】

先生,您不理解我们的心脏在身体里是如何跳动的。来自吉普赛的女士捧起一只不足巴掌大的兔子在手心摩挲,就在前一秒她亲眼看见男人将手指伸进嘴里夹出它——像水果味的泡腾片,他说。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皮毛上甚至不带一滴水。

我的新魔术,小姐。那只兔子被他小心地扶起绒毛再递到不跳动的灵摆面前,小兔伸出一只爪子拨弄她胸口的装饰物,她和她头上的眼睛盯着它看,它略显不安地在她的手里挣扎。她想比起那些被关在笼子里供以取悦别人的同类来说它更像手工艺品——水獭毛、红宝石、齿轮、轴承,熟练的机械工和设计师会将它们拼凑成正在嗅她指尖藤本植物气味的小东西。她告诉他兔子对她来说是流传在陌路者口中被修改得面目全非的诗,它们在草原和...

【佣医】

她在雕刻了青蓝色钥匙石块旁的一隅醒来,玻璃缸外的人有一张张不比般若面具更扭曲的脸,鱼尾走不到石阶梯的六分之一,鱼群在她的鳞片上狠狠地蹭出一大块银色的轨迹。她循着光线抬头看见年轻女孩杏黄色的裙摆,对方的耳边戴了一大朵密集的水泡,她摁下自己的好奇心在人类视线接触不到的地方看那条裙子比海藻更舒软的褶皱和画不出的蕾丝边。她记得被海水泡烂的童话书上写着摸不清头脑的同类以歌声交换一双泡沫做的脚,人类对她们总是存在某些离谱的误解,她想。接着她被一串水波推向背后一直等着她的人,她有时会想对方会不会才是让人类误会他们都是食人凶兽的元凶,他们又是不是因此才被关在这个连捉迷藏都施展不开的笼里。

奈布,她用一片海...